种的怎么着瓜

作者: 关于健康  发布:2019-09-20

图片 1

图片 2

婚姻的“道”是什么?“术”又是什么?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多年。

唐至德二载(公元757年),大唐帝国正处于“安史之乱”的动荡之中。

托翁所谓“幸福的家庭家家相似,不幸的家庭各各不同”,我认为前者讲的是婚姻的“道”,后者讲的是婚姻的“术”。

当时的广平王、天下兵马元帅,后来的唐代宗李豫,因为率军收复了长安、洛阳,派自己的心腹谋士李泌,去灵武行在,向自己的父亲唐肃宗李亨报捷。

道,乃是婚姻的原则;术,则为夫妻相处的技巧。用科学的话说,婚姻的道,就是婚姻的原理;而婚姻的术,则指夫妻双方在日常生活中应有的相处技术。前者是理论,后者是运用。

李泌,可是唐朝数得着的奇人之一。他不仅在少年时,就以神童名闻朝野,而且成年以后淡泊名利、无意仕进,赢得了玄、肃、代、德等四代皇帝的尊重。尤其难能可贵的是,他与唐肃宗、唐代宗、唐德宗三代皇帝,多年保持着亦师亦友的特殊关系。

虽说大道至简至易,可隐藏在婚姻中的道,却从古至今很少有人悟得。现代社会学、伦理学、心理学、生物学、性学等等,这些学科所揭示出的五花八门的学问,实际上都是“术”。婚姻问题专家,爱情故事作者,法律顾问,心理咨询师,他们没完没了絮絮叨叨的东西,其实也都是“术”。

所以,李泌见到唐肃宗李亨,既然是老熟人儿,自然要在正常工作汇报之外,唠唠磕。这唠着唠着,就唠到李亨的家务事上来了。

因为“术”演示分析的是个案,而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芸芸众生婚姻无数,面对各各不同的婚姻家庭,一个一个地论述,肯定是讲不完,也道不尽。

他们唠到了李亨在一年前赐死的第三个儿子、史上有“英毅有才略、善骑射”之称、对于唐肃宗平叛大业有定策之功的建宁王李倓。

过去科学未兴之时,心学泛滥,人们常常诘问:“天下物理岂可以意求?”如今科学盛行,物理探究的方法控制了人们的思维模式和行为模式,道失而求诸术,结果又落入“精于微,而昧于巨”的窠臼,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李亨解释了赐死亲子的原因:“李倓想害他的兄长李豫。我为了社稷,只好忍痛割爱,将他赐死。”

其实,婚姻的大道,或者说婚姻的原则,在《圣经》中早有明定。我以前曾经悟出一个,即好夫妻一定要折腾,不要过得太好,过得太好就会引起上帝的嫉妒,他会把好夫妻中途拆散,或者弄死。

不料,李泌根本不认同这个说法,他直言不讳地指出李亨是听了小人谗言,以致害死了一位雄才大略的亲儿子——“陛下此言得之谗口耳。”

《浮生六记》中的沈复和陈芸,夫妻伉俪情深。他们只想过一种布衣蔬食而又充满情趣的居家生活,可最终却流落他乡,飘零天涯,受尽生活的煎熬,始于欢乐,终于忧患。亚当和夏娃犯罪后就是被咒诅去务农的,他们何尝不想过沈三白与芸娘一样的平静恩爱生活,可是,生产痛苦,工作辛苦,死亡必然降临的咒诅带在身上,他们又怎么能随心所愿呢?

李亨倒也不完全是糊涂人,此时也颇为后悔,边哭鼻子边说:“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

林徽因与梁思成,朱生豪与宋清如,程千帆与沈祖芬,近世这几对人间佳偶,婚姻楷模,都是中途死别,没有一对白头偕老。足见“而今乐事他年泪”的真实不虚。

可是,在李泌看来,李亨这事儿干一次可以,可千万不能再干第二次。为了进一步警告李亨,李泌给他讲了一段往事,还念了一首诗。

常言道,拜师不如拆旧。我们从前人的婚姻中,大致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如果你不想早死,那就不要奢望理想婚姻。当然,你若懂得折腾和装傻艺术,或者干脆皈依上帝,那就另当别论了。关于折腾,我以前有专文讲过,在此不作赘述。今文主要谈婚姻中的另一个大道——装傻、卖傻和真傻。

这段往事是:76年前,也就是永隆二年(公元681年),武则天正策划着自己上台当皇帝,于是毒杀了大儿子李弘,立二儿子李贤为皇太子。

大家都听说过“傻瓜”一词,可很少有人知道“傻瓜”到底是什么“瓜”。

李贤是个聪明人,在与两个弟弟李显、李旦一起侍奉父母的时候,不久就发现了亲爹不顶事、亲妈有企图。

根据顾颉刚先生的考证,“傻瓜”一词起源于古代部族姜戎氏。说姜戎氏的祖先吾离被秦人赶到了瓜州,今甘肃敦煌一带,后人就把聚居在瓜州的姜姓人民称为“瓜子族”。又因为“瓜子族”人民忠厚老实,受雇干活时不懂得偷懒,从日出一直干到日落,因而被外地人视为“傻子”。甘肃、四川两省至今还把不聪明的人、愚蠢的人称为“瓜子”、“瓜娃子”。

图片 3

可见,“傻瓜”的“瓜”既不是黄瓜、西瓜,也不是南瓜、冬瓜、哈密瓜,而是瓜子。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安徽芜湖有个闻名全国的“傻子瓜子”,很可能就是这么其来有自的。

他知道,自己也必将是李弘的下场,同时又担忧两个幼弟的命运,“每日忧惕”,但又无法直说,只好作诗一首——《黄台瓜辞》。为了让武则天听到后,能够有所醒悟,他还让乐工“歌之”:

我本人算不得经验瓜农,也不常种瓜,可我种瓜却常常有意外的收获。人家种豆得豆,种瓜得瓜,我种瓜却得“并蒂瓜”,得“傻瓜”。

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

五年前,我在多伦多居住时,曾于后院种了半圃南瓜。夏末秋初,瓜藤满地,橘红色、淡黄色的南瓜挂得到处都是,有几个竟然翻越篱笆跑到了邻家后院。我不好意思地向邻居说抱歉,可意大利老夫妇却十分喜悦,几至朝视暮抚,硬是把树枝上那些灯笼一样的南瓜呵护到万圣节。来里加纳的时候,我什么也没带,就装了一车自己种的南瓜。那年万圣节,孩子们快乐得也象南瓜。

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

去年,我在农庄的牛棚外面种了几排南瓜。我对它们非常上心,春种夏耘,施肥浇水,一样也没落下。它们也很争气,不仅长势喜人,而且硕果累累。可惜,草原地区秋霜来得太早,9月15日一场清霜,瓜藤和瓜秧立刻蔫了。我和女儿忙活了几天,只收获了一大堆青绿色的生瓜,好不遗憾。令我兴奋而又倍感安慰的是,我居然收获到一对“并蒂瓜”。

三摘犹自可,摘绝抱蔓归。

今年,我在大门口的花池里随意丢了几颗butternut squash种子,本来只想收获几个青瓜炒菜吃的,可没想到今年夏季来的早,结束的晚,下霜前南瓜就已熟透。奇怪的是,我种的南瓜明明是有籽的,可收获的南瓜切开来看,竟然实心无籽。这不是傻瓜吗?而且,我又收获到一对“并蒂瓜”。

我知道,此处应有乐谱。但是考古没发现,我也不会谱曲。那就请大家比照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命运》,将就歌一歌,也就罢了。

并蒂瓜的含义,一如并蒂芙蓉,都是比喻恩爱夫妻。去年那对没熟的并蒂瓜,里面籽粒太小,几乎看不见;今年这对并蒂瓜,里面连瓜瓤都没有,就铁板一块。连续两年种瓜,连续两年收获并蒂瓜,而且都实心无籽,这难道不是上帝给我的启发吗?

因为这诗说的,正是李贤不可避免的悲剧命运。

婚姻要想幸福,夫妻要想到头,双方一定要紧密连结,互相配合,但又不能存有私心、戒心和责备心。换句话说,傻瓜夫妻最恩爱,夫妻犯傻能长久。(2015.10.17)

念完这首诗,李泌告诫李亨,虽然你有14个儿子,但真正成才的儿子却不多。建宁王你杀了就杀了,可别再听信谗言,再去杀广平王了(“已一摘矣,慎无再摘”)。

图片 4

至此,通过李泌的转述,我们知道,李贤这首在《全唐诗》中也收录了的诗,意思很明显。李贤将自己的亲妈武则天比作种瓜人,把包括自己在内的武则天的儿子们都比作了“瓜”。

图片 5

“种瓜黄台下”:武则天在黄台下种瓜。

图片 6

“黄台”,丘名。《穆天子传》说:“天子南游黄台之丘,猎于萍泽。”当然,也有可能是,李贤当时所在的长安太极宫群和大明宫群中,本就有一个名叫“黄台”的地名。

“瓜熟子离离”:到了成熟的季节,瓜蔓上长满了成熟的瓜。

“离离”,指瓜的果实繁茂众多,呈现出下垂的样子。《诗经·小雅·湛露》:“其桐其椅,其实离离”。毛传解释:“离离,垂也”。

“一摘使瓜好”:在瓜的生长过程中,摘掉一个瓜,能够使剩下的瓜更好地生长。

因为一根瓜蔓能够提供的营养有限,所以为了均衡瓜的数量与质量之间的关系,在种瓜时从瓜蔓上摘掉一个瓜,更符合植物生长的原理。李贤可是唐朝人呐,但他当时就明白这样的植物优生学道理。

“再摘使瓜稀”:第二次再摘掉一个瓜,瓜蔓上的瓜就变得稀少了。

“三摘犹自可”:第三次摘掉瓜,当然也还将就着可以。

“摘绝抱蔓归”:把所有的瓜都摘掉了,武则天就只能收获瓜蔓了。

李贤此诗,不避重复,一连用了“一摘”“再摘”“三摘”“摘绝”,强调的是武则天连续“摘瓜”,杀害亲生骨肉的少有亲妈行径。

在诗中,“摘”就是“杀”。

《黄台瓜辞》在史上,是与曹植《七步诗》并列的名篇。

相同的是,两人都面临的是亲人的迫害;略有不同的是,曹植面对的是亲哥,李贤面对的是亲妈。

一、李贤诗中所说的“瓜”,是什么瓜?

虽然李贤在《黄台瓜辞》所说的武则天种瓜这一事实,并不存在。但是,和武则天同时代的唐朝人,肯定是种过瓜的。

那么,唐朝人都能种什么瓜?

我们知道,时至今日,瓜还一直被分为蔬瓜和果瓜。

黄瓜、冬瓜等,是蔬瓜;西瓜、木瓜等,是果瓜。

唐朝已有黄瓜。西汉时期,黄瓜传入中原地区,初名“胡瓜”。因隋炀帝忌胡人、也忌胡名而改名“黄瓜”。

唐朝已有冬瓜。因为冬瓜在汉魏时期就已遍布大江南北。

唐朝还没有南瓜,我们要等到元朝,才能吃到南瓜。

我们还要等到宋朝,才能吃到丝瓜。

我们也还要等到明朝,才能吃到苦瓜。

所以,武则天如果种蔬瓜的话,她可以种黄瓜和冬瓜。

可是,武则天贵为皇后,后来更成为空前绝后的女皇帝,如果她亲自下田耕种或亲临现场指导,种下黄瓜和冬瓜,是不是很low?

那画面太美,我不忍直视。

以李贤的皇太子身份,恐怕也会缺乏这样的农夫想象力。

所以,我果断排除所有蔬瓜。

那么,来看bigger稍高一点的果瓜。

首先要排除木瓜。唐朝木瓜倒是遍地都是,但是木瓜没有瓜蔓,不符合诗意。

西瓜,则出现在稍晚于唐朝的五代时期,最早也应该是唐朝后期,肯定不在武则天的时代。

五代时的胡峤,曾留下一本《陷虏记》:“遂入平川,多草木,始食西瓜。云契丹破回纥得此种,以牛粪覆棚而种,大如中国冬瓜而味甘。”

按照王国维先生所提倡的“二重证据法”,《陷虏记》的记载是“纸上证据”,而在1995年内蒙古赤峰市的辽墓壁画中,我们得到了这一记载的“地下证据”:在这一幅多达44人的壁画中,墓主人旁边的矮几上,摆放着三个西瓜!

图片 7

这是迄今为止我国最早的西瓜图画。

所以,武则天也种不了西瓜。

那么,唐朝有什么果瓜?

还是先来看看史上有关瓜的真实记录。

先把时间从武则天的时代,向后移那么一点点:

《唐语林》记载:武则天的孙子、唐玄宗李隆基曾经问大诗人李白:“朕于天后任人如何?”李白回答:“天后任人如小儿市瓜,不择香味,惟取肥大。”

李白的回答显示,他在长安城中的东市或西市,见到过卖瓜的摊贩,也见过长安的小孩子买瓜时,只选大的、不选对的。

这是什么瓜?能够到在首都市场上大量售卖?

时间再向前移:

武则天的第一任老公兼公公唐太宗李世民,也有一则有关“瓜”的史料:

在《新唐书》《旧唐书》的杜如晦列传中,都记载了同一件史实:“太宗后因食瓜而美,怆然悼之,遂辍食之半,遣使奠于灵座。”

说的是李世民吃瓜,觉得很美味,于是就想起了杜如晦,专门把吃剩下的一半瓜,估计还残留着他的口水,让人送到杜如晦的灵前,祭奠这位为自己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老伙计。

那么问题来了:在这则见诸正史的记录中,李世民吃的是什么瓜?

时间再前移到南北朝时期。贾思勰在《齐民要术》中专辟“种瓜”一章,对到他为止的种瓜经验进行了系统总结。

问题在于,贾老师在书中一直在说“瓜”啊“瓜”的。贾老师也不说说清楚,他要教我们种的,到底是什么瓜?

同时期的《宋书·孝义传》说,南朝宋大明七年(公元463年),以种瓜为业的郭原平,因天旱不能通运瓜之船,只好步行运瓜至钱唐售卖。

郭原平种瓜的数量,竟然达到了用船贩运的地步,他种的是什么瓜?

再往前,看秦汉时期。1972年,考古人员惊动了在湖南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中沉睡了千年的辛追夫人。

解剖发现,辛追夫人的消化道中,有一百多粒瓜子残存。看来,这位辛追夫人吃瓜时,很不淑女啊,居然连瓜子也吞了。那么,辛追吃的是什么瓜呢?

司马迁写的《史记》,也在《萧相国世家》中,提到了一位种瓜的人:

“召平者,故秦东陵侯。秦破,为布衣,贫,种瓜於长安城东,瓜美,故世俗谓之‘东陵瓜’,从召平以为名也。“

《史记》,正式向大家隆重推出了名震汉、唐、宋、元、明各朝,直到清朝才消失的我国古代第一名瓜——东陵瓜。这可是在古代堪比今日“褚橙”的名牌水果。

而且,该名牌水果的出品人,也不比现在的褚老爷子简单。人当年可是封过侯的人物:“召平”,又称“邵平”。

“东陵瓜”有多大个名声,我们来看看历朝历代的诗赋。

“昔闻东陵瓜,近在东门外”(晋朝阮籍);“东陵出于秦谷,桂髓起于巫山”(晋朝陆机);“青门种瓜人,旧日东陵侯”(唐朝杜甫);“邵平能就我,开径剪蓬麻”(唐朝孟浩然);“路旁时卖故侯瓜,门前学种先生柳”(唐朝王维);“五色称珍,东陵咏佳”(唐朝柳宗元);“此理一杯分付与,我思明哲在东陵”(宋朝黄庭坚);“山田荦确苦多沙,学种东陵五色瓜”(明朝王宠);“种出东陵子母瓜,伊州佳种莫相夸”(清朝纪晓岚)。

从晋到清,这些如雷贯耳的名人,都吃过东陵瓜。

这么有名的“东陵瓜”,是个什么瓜?

别急,咱接着把时间往前移。在“东陵瓜”之前,还有文字记录。

我国现存最早的科学文献之一,也是现存最早的汉族农事历书《夏小正》记录说:“五月乃瓜”,说明在商周时期是五月种瓜的。

《诗经》也频频提及“瓜”:“七月食瓜”(《豳风·七月》),“中田有庐,疆场有瓜”(《小雅·信南山》),“麻麦幪幪,瓜瓞唪唪”(《大雅·生民》),“绵绵瓜瓞”(《大雅·绵》)。

《诗经》如此多次地提及“瓜”,只能说明“瓜”是当时主要的农产品之一,在人们的生活中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

问题在于,这种早在五千多年前就已被中国人普遍种植的瓜,是什么瓜?

关子也卖得够多了,来揭晓谜底吧。

以上所有的“瓜”,均指甜瓜。

甜瓜,系葫芦科甜瓜属一年生蔓生草本植物。果皮与果肉有绿、黄、白之分。中国是甜瓜的原产地之一。

甜瓜又有薄皮和厚皮之分,厚皮甜瓜的典型是哈蜜瓜。

但是,因为受到种植技术限制,直到清朝,哈蜜瓜还在作为贡品,由新疆千里迢迢进贡北京。可见,内地一直未能普遍种植哈蜜瓜。

结论一是:我国古籍中,凡是出现了“瓜”字,均指甜瓜,而且,一般指薄皮甜瓜。

结论二是:李贤诗中所说的“瓜”,指的是甜瓜。

图片 8

二、李贤是武则天摘掉的第几个瓜?

在《黄台瓜辞》中,李贤说到了“一摘”“再摘”“三摘”“摘绝”。那么,李贤本人,是第几摘?或者换句话说,他是武则天摘掉的第几个瓜?

有人把李治和武则天的全部子女加在一起计算,共有8子4女。也有人把李治和武则天的亲生子女加在一起计算,共有4子2女。

亲生4子:李弘、李贤、李显、李旦;庶出4子:李忠、李孝、李上金、李素节。

亲生2女:安定公主、太平公主;庶出2女:义阳公主、宣城公主。

截止李贤写下《黄台瓜辞》时,武则天有下手嫌疑而死去的子女,只有亲生的安定公主、庶出的前太子李忠、亲生的前太子李弘。

这样一来,李贤就变成了第四个瓜,也就是“摘绝”的瓜。

但是,这两种算法均有问题。

因为,以上两种算法中,安定公主均排在第一位,都算“一摘”。

安定公主,就是那个传说中武则天为了当上皇后而亲手掐死的小公主。问题是,李贤作为在后面出生的儿子、安定公主的弟弟,绝对不可能掌握安定公主被武则天掐死的直接证据。

实际上,安定公主的死,官方认定的凶手一直是王皇后。

所以,在李贤的观念中,肯定只会认为是王皇后杀了安定公主,而不会认为是亲妈武则天杀死了亲姐。

另外,就算李贤天才地意识到安定公主为武则天所杀,也不会冷漠地在诗中说“一摘使瓜好”吧?毕竟,安定公主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还有第三种算法,只算武则天亲生的4个儿子。那么,当时武则天有下手嫌疑而死去的子女,只有亲生的前太子李弘一个人,李贤可以算作“再摘”的第二个瓜。

但这仍然无法解释李贤在诗中“一摘使瓜好”的冷漠。要知道,李弘与李贤兄弟俩年龄只相差3岁,两人在宫中一起长大,肯定是有亲兄弟感情的。

说李贤对于亲哥李弘的死,到了叫好的地步,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所以,正确的算法,应该是以皇太子之位为计算单位:“一摘”指的是武则天废掉庶出儿子李忠的皇太子之位,并赐死;“再摘”指的是武则天毒死亲生儿子、皇太子李弘。

李贤,就是“三摘犹自可”的第三个瓜。

李忠与李贤,并非一母所生,而且年龄差距有12岁之多,彼此自然没有什么感情。所以,李忠的皇太子被废,使得皇太子之位落入武则天亲生儿子一系。对此结果,李贤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叫好也在情理之中。

封建王朝的皇太子,必须是现任皇后的亲儿子,这是公认的潜规则。只有从这个意义出发,才能够理解李贤对于李忠被废皇太子的态度,他从潜规则出发,认为理所当然,所以他才写下“一摘使瓜好”。

“再摘使瓜稀”,是告诉亲妈武则天,你再次摘瓜,毒杀亲儿子李弘,你就只剩下三个亲儿子了。

“三摘犹自可”表明,李贤本人已经知道,自己必然不能幸免,所以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这是在向亲妈表态,把我杀了也可以。

“摘绝抱蔓归”是警告。李贤在警告亲妈武则天,杀了李弘和自己以后,可不能再杀三弟李显和四弟李旦了。否则,就没有儿子给你养老送终了。

写完这首诗之后,李贤于调露二年(公元680年),因谋逆罪被废为庶人,流放巴州。四年之后的文明元年(公元684年),李贤被武则天派来的酷吏丘神勣逼令自尽,终年29岁。

武则天成功地把第三个瓜摘了。

图片 9

没有史料表明,武则天曾经知悉《黄台瓜辞》的诗句,我们更不可能知道她对于这首诗的反应。但是,从李贤之后,武则天的确停止了残杀亲生子女的步伐。

她的三儿子李显和四儿子李旦,虽然生命安全也曾经一度危如累卵,但仍然有惊无险,最终保住了性命,还先后登上皇位,成了唐中宗和唐睿宗。

当然,李显李旦能够有此幸运,主要原因还在于武则天当时已经大权在握,这两个儿子已不再是其夺权路上的障碍。他们,才保住了性命。

当然,我们也不能完全排除李贤《黄台瓜辞》的功劳。

本文由188博体育发布于关于健康,转载请注明出处:种的怎么着瓜

关键词:

上一篇:没有了
下一篇:重临伊甸园,贰位成为紧密